相守卫。这种观点与《黄帝内经》的“不治己病治未病,不治己乱治未乱”的预防思想该是一脉相承的。为了使问题更容易明白,葛洪把一群年纪老壮、服食厚薄都相同的人,放到相同的环境中,大家同做一件事却有不同的结果,说明病与不病是身体自身的根基问题,风冷暑湿等外来干涉,伤害不到身体壮实之人,只有体虚气少的人,才承受不住而患病。“冲风赴林,而枯柯先摧:洪涛凌崖,而拆隙首颓:烈火燎原,而燥卉前焚:龙椀坠地,而脆者独破。”基础不牢,受损也首当其冲了。养生的基本,以不伤为前提,要保证体壮气充。四、勿伤勿极,养生要义葛洪认为具备强壮的身体,修炼充足的元气,掌握必要的养生方法,即便不成仙,也能长寿。但是在追求养生的过程中,方法不当,掌握不到要领,就象用寒冰结成的杯子装热汤,用羽毛编织的包裹收藏火种,后果可想而知。长生没修成,生命的基础恐怕还遭受损害,那就背离了养生初衷,事倍功半,得不偿失。所以他指出人们在养生途中的十三种损伤生命的情况,即才能不够却费劲思考、气力不足却硬要举重、悲哀憔悴、喜乐过差、汲汲所欲、久谈言笑、寝息失时、挽弓引弩、沈醉呕吐、饱食即卧、跳走喘乏、欢呼哭泣、阴阳不交等。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伤,均是超出自身负担、不节制情绪、作息无规律、阴阳不和谐等的具体表现。损伤不易察觉,但时间长了就会影响寿命。针对这些情况,葛洪提出于衣食住行、生活起居等方面不应当过极的注意事项,唾液、行走、听力、视力、坐姿、卧态、穿衣、脱衣、吃饭、喝水、劳逸、晨起、流汗、夜眠都面面俱到,无一遗漏。同时他反复强调不要做费心费力之事,如“不欲奔车走马,不欲极目远望,不欲多啖生冷,不欲饮酒当风,不欲数数沐浴,不欲广志远愿,不欲规造异巧。”而且睡眠的要求细化到寒热上,“冬不欲极温,夏不欲穷凉,不露卧星下,不眠中见肩,大寒大热,大风大雾,皆不欲冒之。”饮食的要求细化到味道上,“酸多伤脾,苦多伤肺,辛多伤肝,咸多则伤心,甘多则伤肾”,过极必然带来损伤,“积伤至尽则早亡,早亡非道也。”可以肯定,葛洪认为过伤过极的行为都不符合养生精神,最后葛洪总结归纳了长生久视的方法,指出擅长养生之人“卧起有四时之早晚,兴居有至和之常制:调利筋骨,有偃仰之方:杜疾闲邪,有吞吐之术:流行荣卫,有补泻之法:节宣劳逸,有与夺之要。忍怒以全阴气,抑喜以养阳气。然後先将服草木以救亏缺,後服金丹以定无穷。”只要顺应天时,起居有度,呼吸导引,针灸按摩,精神淡泊,服用药物能救亏,服食金丹可成仙,这就是葛洪的养生思想,坚持下去可直趋养生的最高境界。总而言之,《极言》可谓葛洪谈论养生的最高言论、极致言论,该篇充分体现了葛洪对修炼成仙的信念、坚持不懈的执着、爱气于微的谨慎、巩固根菱的重视及方法得当的追求,他的养生思想颇具指导性和实践性,但是正如他在该篇所言“良匠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必巧也。明师能授人方书,不能使人必为也。”世人能否从中得益,关键还要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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