曰:“胎从伏气中结,气从有胎中息,气入身来,谓之生,神去离形谓之死,知神气可以长生。故守虚无以养神气。神行即气行,神住即气住。若欲长生,神气相注,心不动念,无来无去,不出不入,自然常在。勒而行之,是真道路。”“神”在生命运动中具有重要作用,只有“知神气可以长生”,即神与气二者处于同“行”、同“注”关系中,一个“行”另一个也“行”,个“住”另一个也“住”。而气则表现为“胎中息”,并具有“生神”之功能,如果“气”去离形则谓之死。只有“神行即气行,神住即气住”,使神气相通则可以实现长生之目的,并要在行为实践中“勤而行之”则生命运动演化具有“真道路”之特征。生命之长生则取决于“神行”“神住”。只有“心不动念”,并通过“无来无去,不出不入”“养神气”,“神气相注”才能使生命运动演化的“自然常在”而达长生之目的。《金碧五相类参同契》认为:“气者,为阳:精者,为阴。谓阴阳相感,为正气。正气者,是人之根柢也。正气散而神不聚,正气聚而神自清,方可得长生。”在生命之“精气神”中,“神具有特殊作用,只有“正气聚而神自清”“方可得长生”,这里“神自清”的条件乃为“养神”,“夫修身之道,乃国之宝也。然一身之根有三:一为神,二为精,三为气,此三者本天地人之气也。神者受于天精,天精者受于地气,地气者受于中和,相为共成一道也。故神者乃乘气而行,气者神之举也,精者居其中也,三者相助为理,故人欲寿者,乃当爱气尊神重精也。”“精气神”体现了道教生命观的本质内容,离开了道教生命之“精气神”,生命的存在及“修与养”就成了空中楼阁,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生命之本。道教提出“爱气尊神重精”是道教修身安神思想的重要内容,其中表现了“神”所具有的重要功能与作用,即“神”乘“气”,“神”举“气”,精居其中。人欲寿者乃当“尊神”“爱气”“重精”,才是实现生命之长的重要途径与方法“道教始终认为形神相依。而在养生实践中,既注意锻炼身形,又注意精神的健康。并且认为片面地处理形神关系都对长生不利。”曾慥在《道枢》认为“精气神”三者之中:“补益于形不若补益于精,补益于精不若补益于气。补益于气不若补益于神,补益于神则形神永安,近于仙矣。”通过养生之“补”“神”则“形神永安”可近于“仙”矣。“玄中有玄是我命,命中有命是我形,形中有形是我精,精中有精是我气,气中有气是我神,神中有神是我自然。”这里形成的“玄-命-形-精气-神-我-自然”,使“神中有神”在我生命形成中起到了关键和决定性的作用。“不败神,识多静,即自然长生,留形住世,要妙之真诀也。”其中的“不败神”就是修身养生所体现的长生之“安神”,只有修长生之“安神”“不败神”才可以“养”生命长生之道。这种长生“安神”是道教生命运动演化“形神永安”之体现,在生命的“修身”运动中具有重要作用。北宋《證道歌》认为:“流转金精养万神,自然不死得长生,莫学世人贪欲乐,役役终成一聚尘。”并认为“人得气而生,神得形而全,若能修此必得长生。”充分体现了“安神”在“修身”养生之长生中的必然作用。《修真十书杂著捷经》曰:“精者神之本,气者神之主,形者神之宅也。故神太用则歇,精太用则竭,气太劳则绝。是以人之生者,神也,形之托者,气也。若气衰则形耗,而欲长生者,未之闻也。夫有者因无而生焉,形须神而立焉。有者无之馆,形者神之宅也。”这里的“神太用则歇”是道教“修身”“安神”之根据,由于神是形的寄托“形须神而立”体现了“神”在生命运动与演化中所具有的特殊作用,要使生命长生则必须首先“安神”,才可以实现“自然不死得长生”之目的。这里的“自然”乃与生命科学之本质相悖,完全是道教一厢情愿的理想追求和美好的修道宗教情感的显现,是不被道教所觉察的反自然的生命观,具有盲目祈望生命之长的主观信仰崇拜情结。三、四时摄养则长生的养生方法道教认为养生必须顺四时季节变化,取宇宙之真气为养生所用,即“自然养生。”乃可体现为长生之道。“除了四时外,有的道经还叙述逐月养生之法,称为‘月令’、‘月览’、‘月录’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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