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孟英医案绎注（清）王士雄

前言火，温邪外迫，故病初就直入营分。此并非善证，故急读予清营，继投凉血，处置并未失误，但因邪热炽盛，在病邪猖獗之时难以挫其势，故病必转重。王氏料到有此林变故，所以先给病者家属言明病情演变趋势，以求得配文章合。果然服药后病不稍减，反日渐转重，昏瞀耳龚，自利红水，目赤妄言，此为邪热蒙蔽心窍，并伤及肠络。王氏以犀角地黄汤清营凉血，配合白虎汤清气分之热，佐以菖蒲、竹浙、竹茹豁痰开窍，用至十余剂，病者舌上忽布满秽浊苔垢，口臭难闻，手冷如冰，头面自汗。此时众人均以为阳气将绝，王氏却独认为此乃生机。因为翁某素体阴虚而热邪深入，以清营凉血之法服过十余剂，使营阴逐渐恢复，逐邪外出，故现浊苔，但元气素弱，不能战汗而解，故手冷如冰，其汗仅见于头部，不属阳虚欲脱。继予甘寒频灌，又三日后始汗止热退，苔化肢温，复以滋阴善后而康。二、治血必先调气王氏治病强调“调气”。其治血证亦不为缪淳“治血三法”所囿，不分其为吐、衄、咳、便、溺，或妇科之血证，审系由何因何病诱发，着眼于枢机气化，强调调理气机。常指责时医“不治其病，徒涩其血，则气机愈室。”石念祖谓王氏“见血不治血”，分气实、气虚而治，其实仍以止血为本，但其强调辨证论治，务使未动之血“各安于位”，着眼于“枢机气化”，不仅少用滋腻之阿胶，有时“不犯一毫止涩血药”而血自止，此与滥用止涩滞气之治，斌有霄壤之别。3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