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为有之用,有之用发挥到极致,无之功自然显现出来。王弼说::虽贵以无为用,不能舍无以为体也:《老子注·三十八章》。宇宙万有表现了无的巨大功用,无才是世界之本体。万有有形有名,有形有名之物总是有限的具体的,而一个有限而具体的事物不能成为另一个有限而具体事物之本体,更不能成为整个宇宙之本体。无形无名、不具有任何具体规定性的无方有资格成为宇宙万有的本体,万有不过是无之体之用。再次,无和有表现为一和多的关系。王弼指出:;万物万形,其归一也。何由致一?由于无也。由无乃一,一可谓无已《老子注·四十二章》。一即无,多即有。万有多为无一所统辖,并最终归于一。一是多的宗主,故王弼强调执一统众多):(《论语释疑》。王弼又把一多关系说成是寡和众的关系,强调以寡治众::夫少者,多之所贵也:寡者,众之所宗也:《周易略例·明彖》。夫众不能治众,治众者至寡者也:同上。王弼意识到了世界之多样性与统一性的关系,意识到了万有具有统一的本质,但他把万有统一于没有任何规定性的无,认为多样性的世界为一即无所决定,这就抽掉了万有统一的物质基础。以无为本的贵无论构成何、王之人生观和养生观的基础。正是以贵无论为依据,何、王提出了;无知;、;无为;、;无名:、:无情:的养生原则,并将其与真、善、美的理想境界结合起来。王弼说::无知守真,顺自然也:《老子》六十五章注。在王弼看来,;真:指人类的原始本然状态或自然状态,守真不靠别的,要在:无知:。王弼认为,智乃失其自然、失真的根源,:是以圣人歙歙焉,心无所主也。为天下浑心焉,意无所适莫也:《老子》四十九章注。只要人们做到浑心、无所主即无知,便可以进入真的境界。这是论:无知:。其次,论;无为:。王弼说::居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,不以形立物,故功成事遂,而百姓不知其所以然也:《老子》十七章注。王弼同老子一样,反对有为,而主无为。他认为,人们一旦有为而为,则必将破坏自然,使自然失其真,而这就是:不善:反之,无为而为,则将保证人的自然本性不受破坏,即不失其真,而这就是善。王弼视:无为:为达致:善:的境界的根本路径。再次,论:无名:。何、王对荣誉、美称不屑一顾,王弼说::至美无偏,名将安在:《论语释疑》)?真正的美大美是没有偏颇的,它完备彻底地表现了自然,因而没有任何有限的具体的名称可以完整地表现它,惟有:无名:可以表达自然之大美。何、王进而主张无名无誉,何晏说::为民所誉,则有名者也。无誉,无名者也。若夫圣人,名无名,誉无誉:《无名论》。强调通过:无名:以达致人生之美的境界。最后,论:无情:。;无情:是何晏提出的主张。何晏认为,人之性禀之于道,故顺自然而自化:人之情则感之于物,故随喜怒而迁。他将人分为三类:圣人、贤人、凡人,以为圣人与道为一,其行事完全合符道之自然流行,不受物的干扰,故无情:贤人虽有情,但能以性制情,使情当其理,所谓;颜渊伦道,怒不过分;,;怒当其理:《论语集解·雍也注》即是此意:凡人则背性任情而无理,所谓凡人任隋,喜怒违理:同上是也。何晏的圣人无情说得到当时诸多玄学家的认同,只有王弼是例外。王弼认为圣人同凡人一样,同具:五情:,:五情同,故不能无哀乐以应物。然则圣人之情,应物而无累于物者也:何劭《王弼传》。从同具五情看,圣、凡并无差别,故圣人也有喜怒哀乐。圣、凡之别在于:圣人:应物而不为物所累;,凡人:应物而累于物:。所谓:应物:,指情之伸发:所谓:无累于物:,即不为情所苟所系,使情归之于正。如何才能:应物而无累于物:呢,王弼强调:性其情:,即以性统情,以情近性。总上所述,何、王提倡以:无知:、:无为;、:无名;、:无情:或:性其情:来达致真、善、美统一的境界,达到安身保身的目的。与何、王以无为本的贵无论相对立的,是裴頠:以有为本的崇有论。针对王弼:欲将全有,必反于无:,万有不能独立存在,必依赖于:无:或:道:而存在的观念,裴颓指出::夫总混群本,宗极之道也:《崇有论》。认为宇宙总括万有,万有构成物质宇宙,万有即是世界的本体,试图在现实的万有之外去寻找世界的本体是徒劳的。裴顧又说:;理之所体,所谓有也:同上。理即规律,它并不独立于万有之外,理即是客观事物之理,理的本体是万有,而不是相反。针对何王:万物恃无以生:的谬论,裴頠强调::济有者,皆有也:同上。万物各具一偏,故一物之存在与发展不能不有赖于其他事物之存在与发展,这就是所谓:凭乎外资:。然此:外资:不是何、王所谓:无:或:道:,而仍然是:有:。裴頠反对:无中生有:说:;至无者,无以能生。故始生者,自生也:同上。至无就是绝对的虚无,这样的无是什么也生不出来的,万有的产生是:自生:,是从有到有,而非从无到有。故而万有:以有为本:明矣。裴頠又论有无关系说,人们所谓: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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